帘子落下,帐内重归安静。
年羹尧回到桌前,抽出自家大儿子给他的家信,
上面的嘱托,一字一句写的分外清楚。
皇上想要以孩子为绳索,继续牵制年家,敦亲王怕是已经露出马脚,此刻年家不宜轻举妄动。
家信里面还夹着自己小妹从宫里寄出来的信,
激动之情跃然纸上,“兄长,你要当舅舅了!!!”
信纸幽幽散发出欢宜香的气息,更是让年羹尧烦躁。
一把直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皇帝,你真是欺人太甚!”
亲兵听到动静连忙进来,年羹尧阴狠狠地看了一眼,又全都悄悄退了出去,默默地离军帐更远一些。
年羹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年家只能进不能退。
皇上根本没给年家留退路。
军帐内的气氛很是压抑,年羹尧就这样枯坐了一个时辰。
最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安比槐,你最好真的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