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
“我说了真么多,其实核心意思就一个:《山海经》所记载的内容不是主流学界所说的什么战国时期写得神话小说,它是一本很写实的上古巫书文献。”
“它记载的内容时间跨度远超战国时期,地理范围更是不可想象的广阔,记载的物种光怪陆离,甚至还有许多神话成分,但它绝对不是什么荒诞的神话小说!”
“这一点很重要!”
楚立语气慢慢变得郑重起来:“首先,《山海经》在编写的时代,非常耗费资源!哪怕不说上古了,就算是在战国时代编写书籍,也需要大量竹简。山海经原版比现存版本还要多出14篇,字数极其庞大,如果是为了编写荒诞神话,就没有理由消耗那么多的资源时间和人才去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战国竹简,写书极其消耗人力物力。拿《论语》举例,1.5万字要多位学者编写二三十年。
“其次,《山海经》的文风极其朴素,全是白描般的说明文风格,这种客观简洁的描述风格根本就不是战国时志怪小说的浪漫华丽的文学风格,反而只有史官写得史书才是《山海经》这种客观到极致的风格。”
“最后,许多出土的文物和真实物种也都侧面验证《山海经》记录的真实性。”
“譬如三星堆的太阳神树,之前除了《山海经》外,从没有哪个典籍如此清晰准确的描述太阳神树的造型。哪怕是楚辞,也只是在《九歌·东君》中,写了扶桑是太阳神出发巡行天空的起点。所谓: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
“只有《山海经》完整的记录了‘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描述了十个太阳在扶桑树上栖息,轮流升空的神话。”
三星堆太阳神树和山海经记载的扶桑树比较
“我们之前在摩罗歌钓金枪鱼时,遇到的飞鱼,也和《山海经》中记载的‘文鳐鱼’几乎一致(第244章),还有之前的条纹鬣狗,也和《山海经》中描述的独【犭谷】几乎一致(第512章)。”
“虽然我们不知道上古人类如何了解飞鱼和条纹鬣狗生物的,但这些动物如果记录者没见过,只靠口耳相传,很难精确描述包含多个具体形态特征的。因为信息在传播过程中会随着时间,距离,人数,口音,文化,交流方式而逐渐失真的。”
“所以,”楚立对着镜头认真道:“真的不要把《山海经》当作古人的荒诞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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