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何?李铁柱是她亲祖父,看管起来,一个弱女子哪里逃得出长辈的手掌心。”
“她能逃。”苏允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李念禾性子倔,心里执念极深,只要给她一点助力她定会想办法逃出湘王府。”
皇后闻言,压低声音,“你想怎么做?切记,咱们不能沾手,万万不可留下能够查到你身上的痕迹,一旦事发,御史的折子会立刻送到皇上案前,得不偿失。”
“儿臣晓得。”苏允西从容回话。
他派人给李念禾送去过蒙汗药,这事,话到嘴边苏允西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母后的性子,若是知道了,现在就会让他停止报复湘王府。
那他这么些天不是白忙乎了吗。
又不费力气就能让湘王府鸡飞狗跳,他可不愿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皇后思索片刻,又不忘敲打一句:“你心里要有分寸,这只是个小局,莫要被儿女私情迷了眼,耽误夺嫡大事,李念禾只能用来制造风波不可当真纳进府中,坏了你的名声。”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苏允西拱手应下,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意思。
只要湘王府被这件丑闻缠住,李小草分心内宅,湘王远在行军路上,无暇顾及京中动静,于他们而言便是好事。
殿外传来太监轻细的报声,皇后敛了神色,重新拿起佛珠。
“好了,此事就按你想法安排,时辰不早,你先退下,莫在此久留引人疑心。”
苏允西躬身行礼,转身缓步退出暖阁。
他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那个野丫头知拾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他就是想调查一下那个玉佩,后来听说还有一伙人同样上了青云山。
他越来越觉得那个知拾身份不简单。
山间白雾漫过松枝,风一吹,湿冷的白雾扑簌簌落下来。
苏念朵几人正躲在房中说笑。
“知拾这才几日不见就长高了呢,只不过你好像越发的瘦了。”
她又轻轻掐了掐锦彤的脸蛋儿,“我们家锦彤也瘦了,是不是村里吃不好睡不好,你们两个可真是受苦了。”
锦彤想说,她们两个起初不会烧饭,又怕去村民家讨饭吃被人发现,实在没法了便学着做饭。
起初烧出来的饭菜不是生就是糊。
可她担心郡主的心里不安,便笑着摇头。
“哪有,我们两个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那日子滋润着呢,郡主莫要担心了。”
知拾看出锦彤的想法,也跟着点头,但她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