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附和,“无妨,你且说来听听。”
琴娘抬眼望了望周素裳,又怯怯看向一旁的县尉,心中悲绪翻涌,泪水反倒落得更凶。县尉见状神色平和,并未出言催促,静静候着她平复心绪。
她呜呜哭着,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众人以为她难抑悲痛不愿开口时,琴娘哽咽着出了声。
“东家,实在对不住,奴婢本不想哭的。平日里忙着做工也没工夫多想,今日闲了些,就忍不住想起我那苦命的孩儿。
东家你说,若是当初我们一家子不曾去往榆林镇,而是直接来这青石镇,我的孩儿是不是就不会早早没了性命……我可怜的孩儿啊……”
话音未落,周素裳骤然厉声喝止,“琴娘莫要胡说!”
说罢连忙伸手拉住她,转头对着县尉满脸歉然,“大人勿怪,琴娘是从望川县逃难来的,一路颠沛流离痛失幼子,心中积满哀痛,一时情难自禁才口无遮拦,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言毕匆匆向县尉躬身一礼,赶忙扶着情绪崩溃的琴娘,快步退出了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