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反驳,“就算是你想出来的主意,若当初我不点头,你又怎能做得成这营生?”
一句话,再次佐证杨巧儿言辞不虚。
杨巧儿笑的轻蔑,王昌盛这才觉出不对来,倏地闭了嘴,再不多言。
过往原委已然说清,杨巧儿不愿再揪着旧事纠缠,话锋一转,径直问起了旁的。
“昌盛车马行自开业始,我是在家享了清闲,还是做了车把式,日日给车马行效劳?”
“原来她以前是昌盛车马行的车把式?我说怎么瞧着这么眼熟。”人群中一个男子沉吟说道。
“对啊,能做车把式的女子不多,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有印象,好似那人是个黑黑壮壮的妇人,可不就是那杨巧儿!”
王昌盛听着众人议论,缄默不语,这在众人看来,无疑是默认杨巧儿为车马行效劳的事实。
杨巧儿等不到他的回答,索性也不等了,径直再问,“你我成婚十余载,我为这个车马行呕心沥血立下的功劳,无论你认与不认,都是抹不去的事实。”
十余载岁月匆匆而过,半生沉浮寥寥数言便能道尽,可那些藏在日子里的万般苦楚与满心酸涩,唯有自己知晓。
杨巧儿心头积满无尽悲怆,抬眼望向苍天,她自问此生,从未有过亏欠王昌盛的地方,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王昌盛,这十余年来,我杨巧儿,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她语声低沉压抑,满腔委屈愤懑尽数积压心底,纵使痛彻心扉,依旧强压翻涌心绪,不肯失了最后一丝体面。
杨巧儿眸光凛冽如寒电,语声虽不高亢,却字字掷地有声,周遭众人听着,皆真切体会到她心底翻涌的痛楚与愤懑。
众人虽不知其中详情,不解昔日堂堂车马行当家主母,为何如今落魄至此沦为帮工,可心中已然认定,此事定然是王昌盛的错。
围观百姓纷纷出声催促,“王昌盛!人家问你呢,十载夫妻,她可有对不住你的,你咋不回话?”
“快回话!难不成心虚了,变了哑巴不成!”
众目睽睽之下,王昌盛避无可避,慌乱之中绞尽脑汁寻出由头,慌忙高声辩驳,“她有!她有对不住我!成婚这么多年,她都没能给我生个孩子!”
他仿佛攥住了天大把柄,扯着嗓子嘶吼,将此事说得无比严重,好似杨巧儿犯下了弥天大错一般。
“只因没能为你生个孩子?哈哈哈……”
杨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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