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于氏搅扰了我的生意,我的损失便要她按以往的进账赔偿,您觉得,可行吗?”
亭长随手翻了翻,发现每日账目清晰明了,每日卖了什么,卖了多少钱,总数多少,都一一记录在册。
他暗自颔点头,周娘子这铺子生意着实红火,账目也理得清爽利落。
她特意将账册单独递与自己查看,并未当众报出数目,一来是防着王昌盛心存疑虑,二来也是不愿让围观百姓胡乱揣测她的营生收入,想得十分周全。
亭长唤过王昌盛,指着账册上铺子昨日晚间的营收,沉声说道,“你便照这个数额,赔付周娘子,可有异议?”
王昌盛连忙凑上前细看,一眼瞧清数目,当即嘴角一抽,竟是一两八钱银子!
他惊愕地抬眼望向周素裳,心里满是难以置信。瞧这食肆门面并不算大,一日营收竟比他车马行的日进还要高?!
王昌盛又揉了揉眼,再三确认数额,正要失声惊呼,耳边却传来亭长凉凉的话音,“心里知晓便可,旁人铺面的营生进项,不可四处张扬,道与人知,免得招来闲言非议。”
这话一出,王昌盛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再不敢多言半句。
亭长发话,王昌盛自是咬牙点头,“小民遵大人令。”
他说罢,默默算账,如此要赔偿的数额便是二两银又二百五十文钱。
亭长满意颔首,随即看向周素裳,扬声再问,“周娘子可还有别的损失要禀?”
“有。”周素裳语气肯定地应声。
一旁的王昌盛身子不由一颤,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继而转头死死的盯着周素裳,满心恼怒,倒要看看她还能再说出什么名目来。
周素裳目光直直迎上王昌盛满脸愤懑的眉眼,神色沉静,缓缓落座。
她抬眼淡淡开口,“王东家,您且看看我这窗。这是上等木料打的菱花窗,我特意重金聘请匠人精工细作,如今您再瞧瞧,成了何模样?”
众人闻声齐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扇完好的菱花窗此刻孤零零歪斜躺在台阶之下,窗格断裂,窗纸被破烂,满目破损。
王昌盛听周素裳开口的语气,心里便咯噔一下,料定她索要的赔偿绝不会低。
他暗自稳住心神,硬着头皮咬牙问道,“不知这菱花窗,周娘子作价几何?”
周素裳浅浅一笑,语气不疾不徐,“这窗子所用木料原不值什么,难得的是精工细作的匠人手艺。王东家也是做生意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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