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肆意哭闹喧哗!你有何冤屈,身涉何案,只管从实禀来,若敢虚词狡辩,隐瞒实情,本官绝不轻恕!”
兰婆子闻言,哭声稍缓,却依旧伏地不起,浑身瑟瑟发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开口辩解。
“大人……大人明鉴啊!老妇当真从未作恶,全是麻子胜那厮满口胡诌!他自己犯下恶事,惧怕官府惩罚,便把一应罪责都推到老妇身上,老妇实在是冤枉啊!”
兰婆子一边伏地痛哭哀求,一边暗自盘算。麻子胜如今人事不省,生死未卜,索性把所有罪责一股脑都推到他头上。死无对证,任她如何说辞,旁人也无从辩驳,正好借机脱身。
县太爷静静听着她哭诉辩解,神色始终沉静淡漠,半点不曾被她悲戚的模样打动。
只语气沉沉开口追问,“你口口声声喊冤,可状纸上所列你作恶的事,皆是青石镇亭长季书礼查实定案,上面还有你亲手画押的指印,此事你又作何解释?莫非是青石镇亭长蓄意诬陷,故意判了你污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