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诊金。
一旁的李善宝却按捺不住,急切开口追问,“郑大夫,我娘子晚上吐了一回,这身子可有碍?是不是着了凉?再者我们下晌坐车颠簸了一路,劳烦您瞧瞧,要不要开副安胎药喝一喝?”
郑大夫见惯了这般紧张心切的夫君,只摆了摆手从容回道,“你娘子身体康健,不必多吃药。常言道是药三分毒,身子若无异样,还是切莫服药的好。孕吐本是寻常胎相,只需好生调养饮食,吐过后多少总要进食些,万万不可因反胃便绝了吃食。”
他说罢起身,便要背药箱走人。
周素裳忙拉了拉李善宝的衣袖,递了一钱银子过去。
李善宝接过来,站起身对着郑郎中躬身拜谢,“劳烦郑大夫跑一趟,诊金还请收下。”
郑郎中也不客气,一钱银的诊金虽多了,但主家欢喜,他便当是主家给的打赏了。他接过钱便揣进怀里,背着药箱就下楼离开了。
郑郎中前脚出了门,后脚伙计就上门送热水。
“客官,灶上才烧的热水,给您装了一壶,您用着,小的就先退下了。”
“等等!”李善宝忙开口叫住了欲出门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