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公道。她此番进城,不过是放心不下小儿子,做母亲的牵挂孩儿,原也是人之常情。
善宝也不是有意丢下我,只是事情赶在了一处,身不由己罢了,您就别再置气了。”
她说着轻轻晃着孙氏的胳膊,带了几分撒娇的口吻,“再说这食肆是我亲手置办起来的营生,我往后想日子过得安稳宽裕,全都指着这份家业,我上心打理,原是为我自己,哪里是为了他们。”
孙氏被女儿软乎乎地晃着胳膊,心尖儿瞬间便软成了一滩水。她细细打量着周素裳,见女儿面色虽带着几分疲惫,却确确实实是安好无事,并非强撑着瞒她,郁积的闷气终散了大半,这才转了话头,说起别的事。
“昨日村里有人捎来话,说得含糊不清,颠三倒四,我听了心里七上八下,跟被放在油锅里煎着似的,一刻也不得安宁。
原本是想着瞒着你阿祖,免得他老人家忧心,可今早不知哪个下人嘴快说漏了嘴,偏偏叫他听了去。
老人家心疼你,当场就急得差点厥过去,他本就年纪大了,身子骨一向孱弱,你爹怕出意外,只得留在家里请大夫悉心照看,脱不开身。
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便先匆匆赶来了镇上。素裳,你别怪你爹,他是真的走不开。”
周素裳乍一听见阿祖急得厥了过去,心口猛地一沉,瞬间慌了神。
她当即攥紧孙氏的手,急声追问,“娘,阿祖现下醒过来了吗?大夫看过怎么说,病情严不严重?都怪我,全是我的不好,是我惹出事端,才把阿祖急成这样!我们快些回去,我要回去见阿祖!”
孙氏一见女儿着急,忙安抚她,“我儿莫急,你阿祖无事,我走时虽大夫还未到,但人已经醒了,他还想着要来看你,只是被你爹劝住了。”
孙氏叹一口气,她看着女儿,眼底都是疼惜,“你阿祖年纪大了,加之又是冬日,也不知是不是这两日夜间炭火烧的旺了些,老人家身子骨就有些上火,也不全是为你。”
她顿了顿,又拉着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大夫你爹已经让人去请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家里了。你放心,有你爹守着,还有家里人照料,定然不会出事。你若是要回去,咱就一块儿回去,看看你阿祖也好,省得你们互相牵挂。”
周素裳闻言当即起身,一刻也等不住。她去前头安置妥当铺面诸事,叮嘱杨巧儿与赵荷花好生看店,自己便要跟着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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