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实在可怜遭罪啊……”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闻言,当即回过头,眉头一竖厉声斥道,“你这老汉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他可怜遭罪?他若是本本分分做人,不干坏事他猛地遭罪?!
今日万幸是周娘子身边有懂功夫的人,早早制住了这帮恶徒,要是换作寻常柔弱妇人碰上这事,那还有活路吗?!”
老妇怒瞪着那老汉,眼神凌厉得仿佛他便是那为非作歹之徒,直瞪得老汉面红耳赤,灰头土脸,讪讪挤出人群才算作罢。
二十板子转瞬便打完,麻子脸瘫趴在刑凳上,浑身疼得脱了力,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堂上亭长本见夜已深,打算先将这伙人押入大牢,待明日再审,可转念一想,若拖延一夜,万一幕后之人闻风逃窜,那便得不偿失。
心念一转,他沉声开口,“吴胜,如今你可愿如实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