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
食客一听今日不会售卖了,有些失望,不由叹气,“唉,来晚了一步,没能吃上这红烧鹅,许久没吃上这口肉了,该真是馋了,明日我定要赶早来!”
老先生慢条斯理地嚼着鹅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静静听着众人连声惋惜。他又夹起一块,慢慢咽下,神色满足。
不多时,一盘红烧鹅便被吃得干干净净。老先生掏出一方帕子拭了拭嘴角,抬手唤来周素裳结账。
“掌柜的,算账。”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自打桥头面馆那位李师傅走后,那滋味便再寻不回了。这红烧鹅,我只在那家吃过这般地道的口味,之后便一直没能再吃上。
没想到你们这儿的厨子手艺还不赖,做出来的竟与桥头那家一个味儿。往后我若想解馋,可算是有去处了。”
周素裳闻言莞尔一笑,“老先生好舌头,您今儿吃的这盘红烧鹅,正是原先桥头面馆那位李师傅做的。”
老先生一怔,神色顿时复杂起来,片刻后,语气微沉带了几分正色,“掌柜的,这话我就得说你一句了。桥头面馆的老板娘前些日子还念叨,说她家掌厨被人撬走了,你这般挖人墙角,可不太地道。”
周素裳见他脸色一变,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料到竟是这番话,心知他是误会了,不由得哭笑不得。
“老先生,这您可冤枉我了。我家这位厨子确实是从那边出来的,却不是我撬来的。”
“哦?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老先生面露不解。
周素裳下意识扫了眼四周,见好几桌食客都支着耳朵朝这边望来,心里便清楚,这事若不解释明白,难免要落人口实,坏了自己的名声。
她身为掌柜,名声若有瑕,往后铺子的生意必定受影响。
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老先生可知,对门那姜氏布坊,原先是什么铺子?”
老先生平日里极少上街闲逛,对街面商铺更替本就不上心,当下便摇了摇头。
周素裳也不多等,径直往下说道,“对门早先也是家面馆,唤作李记。李记的掌柜与水生师傅本是同村乡亲……”
她便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当初李毛如何请了李水生去做掌厨,后来李记面馆经营不善闭了店,李水生不愿就此歇手,独自撑着铺面勉强维持,可终究难以为继,最后还是关了铺子。而自己,又是怎么发现这个手艺出众的大厨,将人聘来了自己的铺子。
她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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