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自那一日起,公爹便转了心思。
李大头长长叹了口气,并未立刻开口,神色间似在斟酌难言。
片刻后,他抬眸望向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苦涩,“说出来只怕你们笑话,那日我跟你娘拌了几句嘴,心里正憋着气。晌午帮二房把麦垛盖妥当,便想着过去瞧瞧,他们晾晒的麦子收好了没有。
我远远走过去,就看见他家灶房的烟囱正冒着烟,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我心里还琢磨着,我这般掏心掏肺帮衬他们,这会儿赶在饭点上门,他们总该留我吃口热饭吧?
不怕你们笑话,我甚至还盘算着,他们真要是留我,我是该推辞两句,还是索性坐下吃了。
可谁能料到,他家那三个孩子远远瞧见我,竟扯着嗓子大喊,‘快关门!快关门!’
我这颗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