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邓振华凑上来想帮忙扶伤员。
“伞兵,让开,别添乱。”林舒头都没抬。
“我没添乱,我就——”
“邓振华!”林舒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认真的警告,“你再往前一步,我把你脚也绑上。”
邓振华老实了,退到门口站着,两手背在身后,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上等兵看看邓振华的军衔——一杠三星,上尉,又看看林舒——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小声问:“医生,那位是……”
“专门添乱和吃水果的。”林舒手上不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上等兵不敢笑了,也不敢问。
邓振华在门口嘀咕了一句:“我还会别的……”
林舒没忍住,笑了一声,手上的绷带差点散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绷住,但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处理好伤员,林舒站起来洗手。水哗哗地流,她冲了很久,把手上残留的碘伏和药膏都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伞兵,晚上吃什么?”她随口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邓振华愣了一秒,心跳直接从六十飙到一百二。
“食堂!你去不去?”
“我问你吃什么,又没说我要去。”
“哦。”邓振华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往下掉,眼神也暗了半度。
林舒擦干手,取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拎起自己的包,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没停,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六点,食堂门口等。”
邓振华站在原地,嘴角从往下掉变成往上翘,翘了半天没放下来,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
史大凡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才开口:
“你嘴角抽筋了?”
“你才抽筋了。”邓振华把脸别过去,但耳朵红得能滴血,从耳尖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后面都染了一层粉色。
史大凡转身走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还得来。不是为了帮忙,是为了看热闹——这热闹,越来越值了。
傍晚,两人从卫生队出来,走在回仓库的路上。
夕阳把整条水泥路染成暖金色,梧桐树的叶子掉了一半,剩下的在枝头被风吹得哗哗响。远处的训练场上,晚点名前的队伍正在集合,口令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邓振华憋了一路,终于开口。
“耗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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