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房里传来史大凡的声音:“昨天也是巧合,今天也是巧合,这巧合的频率有点高。正态分布都救不了。”
林舒笑出了声,端着水杯走了。走出去两步又回头:“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能扯。”
邓振华站在原地,耳朵红了。
第三天。
邓振华中午偷偷跑了一趟小卖部,买了一袋水果——苹果、香蕉、橘子,还特意挑了品相最好的,个个饱满水灵。洗得干干净净,装在塑料袋里拎到卫生队,放在林舒桌上。
“伞兵,这又是你买的?”
“耗子买的——”
药房里史大凡头都没抬:“我没买。”
邓振华咬牙。空气安静了一秒。
“你说是他买的,但是他说没买。”林舒看着他那张窘迫的脸,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你们两个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再说话?”
邓振华挠挠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记错了,还是你买的?”
“……我买的。”
林舒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清脆的一声,汁水在齿间迸开。她没说什么谢谢,也没推辞,就那样自然地吃了。
邓振华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美得像打了一场胜仗。
第四天。
卫生队来了个急诊。
一个上等兵障碍训练时从高板上跳下来,脚落地的姿势不对,踝关节扭伤,肿得跟馒头似的,皮肤发亮,青紫色从脚踝蔓延到脚背。两个战友架着他进来的,他疼得满头是汗,左脚完全不敢沾地,单腿跳着进来的。
史大凡迎上去,让他坐下,脱了鞋袜。袜子一脱,脚踝的肿胀触目惊心。他用手仔细摸了摸骨头的位置,从脚踝到小腿,一寸一寸地按,又轻轻转了转脚踝,感受关节的活动度。
“这里疼不疼?”
“疼!”
“这里呢?”
“还好……”
“这里?”
“啊——疼疼疼!”
“骨头没事,韧带拉伤了。”史大凡下了判断,“制动两周,前三天冷敷,每次二十分钟,一天四次。后面热敷,促进血液循环。这两周别负重,拄个拐。两周后回来复查。”
林舒已经在准备绷带了。她蹲下来,把伤员的脚轻轻托起,放在自己膝盖上。史大凡固定住脚踝的位置,林舒开始打绷带——从脚掌开始,绕过后跟,螺旋向上,一圈一圈,松紧适中,每一圈都压住上一圈的一半。两个人配合得行云流水,像一起干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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