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埋伏,鄚州怎么办!”
潘忠狠狠一脚把参将踹翻在地。
“放屁!”
潘忠双眼赤红。
“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吗!”
“雄县一丢,鄚州就是孤城!等燕军腾出手来,咱们就是案板上的肉!”
“给老子吹号!”
半个时辰后。
鄚州的城门大开。
潘忠亲率五千精锐,举着火把,犹如一条火龙,顺着官道向北疾驰。
雄县与鄚州之间。
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拦腰截断了官道。
河面上,横跨着一座有些年头的木板桥。
当地人叫它,月漾桥。
桥的两侧,是连绵数里、足有一人多高的茂密芦苇荡。
风一吹,芦苇叶子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掩盖了黑夜中所有的动静。
潘忠的队伍赶得极急。
将士们个个气喘吁吁,阵型早就跑散了。
“快!过了月漾桥,离雄县就不远了!”
潘忠骑在马上,挥舞着马鞭,大声催促。
先锋骑兵已经踏上了木桥。
马蹄踩在有些腐朽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就在潘忠的中军刚刚踏上桥头的那一刹那。
异变陡生!
“嗖——”
一支带着火光的鸣镝,突然从右侧的芦苇荡里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光!
紧接着。
“唰唰唰唰——”
无数的火箭,犹如密集的流星雨,从两岸的芦苇荡里铺天盖地地射向桥面上拥挤的明军!
“敌袭!!有埋伏!!”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月漾桥的宁静。
火箭钉在木制盾牌上、皮甲上、战马的屁股上。
受惊的战马疯狂地嘶鸣着,在狭窄的桥面上横冲直撞。
无数士兵躲闪不及,直接被撞下桥梁,跌入冰冷的河水中,沉重的铠甲拖着他们迅速下沉,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稳住!结阵!”
潘忠挥舞着兵器拨打着飞来的箭矢,拼命想要稳住阵脚。
但在这片修罗场里,他的声音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芦苇荡里爆发。
朱能赤裸着上身,手里倒提着两把宣花斧,犹如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他带着燕军最精锐的伏兵,直接从芦苇荡里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了混乱不堪的军阵中!
没有任何战术可言。
就是纯粹的暴力碾压!
朱能的双斧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和漫天血雨。
不到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