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动用几百公斤以上的特种重型潜水水雷!”
“他们潜入滇西,从哪里去搞这么多受潮不炸、威能巨大的高爆炸药?”
郑耀先单手掐灭了指尖的半截烟卷,眼神深邃而冰冷地扫过挡风玻璃前漆黑的峡谷远山:
“特高课从不做碰运气的蠢事。”
“仰光到保山,一路上千山万壑,原始丛林遮天蔽日。如果破袭队从缅甸境内一路肩挑背扛几百公斤潜水水雷跨越边境,不仅速度奇慢,而且在各路土司、缉私卡点与滇西巡警的盘查下,暴露的几率超过九成。”
“日寇影佐祯昭既然敢把这次破坏行动命名为‘断脉’,并出动零式战机从汉口千里奔袭作为外围佯动掩护,就说明这批炸药绝不是从仰光临时运进来的。”
齐公卿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六哥的意思是……炸药早就已经在滇西内部备好了?”
“不错。”
郑耀先嘴角挑起一抹刀锋般的冷意:
“特高课早在滇缅公路动工修建之初,就已经把毒牙深深嵌进了保山商道。”
“要炸毁怒江惠通桥的主受力墩,一般的黑火药和普通黄色炸药根本不够看,必须使用德国产或者日本横须贺海军兵工厂专造的季戊四醇太安特种潜水高爆炸药。这种炸药性质极度活泼,怕高温,更怕滇西雨季的潮气。”
“他们必须在保山设立一个伪装极其严密的战备物资中转站,不仅要有大型车辆出入作为掩护,还必须懂得特殊的防潮封存技巧。”
郑耀先修长的食指在副驾的手绘地图上重重一点,指尖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保山城外二十里的一个咽喉重镇上:
“板桥镇。”
“传令下去,车队不要进保山县城,免得惊动当地驻军司令部的眼线。直奔板桥镇老街尽头的那家‘通达汽修客栈’!”
车轮滚滚,刺破重重黑夜。
半个小时后,三辆道奇卡车熄灭了大灯,凭借着微弱的防空防空灯微光,缓缓滑入了板桥镇青石板街的尽头。
作为滇缅公路进入保山后的第一座骡马与汽车混行驿站,板桥镇平日里车水马龙。
但此刻正值后半夜,连绵的冰冷秋雨将整条街道浇得一片死寂,唯独街尾那座占地数亩、挂着“通达汽修骡马大客栈”黑漆木牌的院落里,还隐隐透出一丝昏黄油灯的亮光。
院门紧闭,高耸的风火墙上挂着几圈生锈的铁丝网,门口泥泞的泥潭里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破烂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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