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年轻人迎了上来。
那个年轻人在他面前站定,微微欠了欠身,语气恭敬。
“处长,高占龙专员留下的烂摊子,就靠您收拾了。”
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看黄浦江对岸的灯火,目光掠过外滩那一排鳞次栉比的西式建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表情算不上笑,更像是一个猎人走进猎场时的本能反应。
“上海,”他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被江风吹散之前,那两个字里面裹着的东西,比黄浦江的水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