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他。赵宁,徐阶不碰。
为什么?
高拱把折子攥在手里,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浓得化不开。院子里一棵老槐树的影子映在窗纸上,风一吹,枝桠晃了两下。
“去备笔墨。”
长随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扶桌子。
高拱没等他。蹲下身,直接从地上捡起那支笔,就着碎砚台里还没干的残墨,在欧阳一敬折子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请赵云甫明日来府一叙。”
笔搁下,墨迹未干。
高拱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忽然又提起笔,在后面添了两个字——
“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