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里都藏着无奈:“他说得没错,我压根没做过那什么鞋。这事要是捅出去……”
“再说他还是烈属,他爷爷留下的人脉广得很,现在不少关键位置的人都是他爷爷的老部下。”
“更别说他爹是军医,受过恩惠的人多了去了。这下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就是说咱们文斗武斗都斗不过那小子。”傻柱直截了当。
“话不能这么说。”聋老太眯起眼,手指轻轻叩着桌沿:“他一个小年轻,收拾他容易,但得没把柄让人抓住才行。”她转向易中海:“中海啊,你最近太急躁了,被他搅得手忙脚乱,还小瞧了人。”
“往后动手得先想清楚,谋定而后动!”
易中海识字不多,偏爱看《三国演义》,时不时蹦出两句文绉绉的话。他深吸一口气,点头道:“老太太说得是,我确实急躁了。接下来得仔细琢磨对策。”
“这样想就对了。”聋老太满意地笑了:“有我在,那小子翻不了天!”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的肉香飘进来——是猪头肉的醇香,馋得聋老太直咽口水。她眼睛一亮:“谁家在炖猪头肉?老太太今晚有口福喽!”
“奶奶猜错了,是那小子炖的。”傻柱摇头:“他才不会送咱们呢!”
“我去要!”易中海突然站起来,理了理衣襟:“尊老爱幼是规矩,他不送就是不懂规矩;送了,那就是低头认怂。往后就好拿捏了。”
所谓“好办”,就是程宇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最后把他逼到墙角。
聋老太原本不想让易中海这时候招惹程宇,可这香味太勾人——买的猪头肉哪有这手艺?香得人舌头都要化了。
程宇手脚麻利地备好了四道菜——辣椒爆炒猪拱嘴热辣鲜香,猪耳朵拌着口条在老卤里浸透后切得薄如蝉翼,蒜薹炒大肠油光发亮香气扑鼻,最后是清脆解腻的拍黄瓜。三碗金黄的小米粥配六个松软白面馒头,一应摆上八仙桌。
娄晓娥挽起袖子帮忙端菜,脆生生道:“这么多菜倒缺了酒呢。”
程宇笑着往她碗里夹了块大肠:“小娥,先吃饭。”
“我爸那儿存着好酒,明儿我给你捎些来——白酒红酒都挑好的。”娄晓娥托着腮帮子自然接话。
“这哪成?合该我送酒给伯父才是。”程宇眉眼弯成月牙,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不理你啦!”娄晓娥白他一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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