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懵了——当着老祖宗的面被打,他这“一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
“报警!我要报警……”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几分癫狂。
“让你跟着走,耳朵聋了?”聋老太拐杖重重一戳地面,正敲在易中海小腿上:“赶紧的!柱子你也来!”
程宇这时转向娄晓娥,语气忽然温和下来:“小娥,记住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院里过日子,得多留个心眼,一个不留神就被人算计了。奇了怪了,这地界儿倒成了恶人谷!”
“恶人谷”三字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这词儿虽新,但意思谁都明白。
聋老太脚步虚浮,差点绊倒在门槛上,幸亏傻柱及时扶住。
“老太太瞧着慈眉善目的……”娄晓娥轻声嘀咕。
“慈眉善目的就一定是好人?”程宇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角:“就凭她刚才那句‘你和傻柱很般配’——换个人说这话,我早一个大耳刮子抽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咱俩站一块儿,谁看都知道关系不一般。她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你说她能是好人?”
程宇这番话像把刀,直接挑破了聋老太伪装的面皮。
“还真是这么回事!”娄晓娥眼波流转,眸子里泛着盈盈水光,连声音都沾了蜜似的甜。
她心里正甜得发慌——原以为要厚着脸皮追这个木头疙瘩得费老大劲,谁成想一场机缘巧合就定了终身。
娄晓娥自小娇养着长大,没吃过苦头,发育得早,初中时就偷偷喜欢上了程宇。如今得偿所愿,那股子幸福感简直要从心口溢出来。
“嗯嗯,你陪小萱吃苹果,我去炒菜。”程宇满意地拍拍她肩膀,转身往厨房走。
娄晓娥一点就透,说明三观正得很。要是歪了,往后相处准得出问题。
“傻柱!那小畜生抽我耳光,你倒像个木头似的杵在旁边?”易中海拍着桌子吼,脸都涨红了。
这时他们刚回到聋老太的屋子——后院三间正房全归她一人住着,宽敞得很。
“一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打不过他啊!”傻柱苦着脸摊手:“那天他一脚差点把我肠子踹出来!听说他练过谭腿,至少苦练了十几年!”
傻柱以前练过摔跤,对武术门道多少懂些,一听就知道这功夫不是花架子。
“中海啊,你是不是嫌我没帮你出头?可你太急躁了。”聋老太叹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