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玄机子的眼眶有些红,“你们费心了。”
“应该的。”
芷寒没有回来,她留在太虚宗了,住在秦芷以前住的那间屋子里。
屋子很小,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本《太虚剑法入门》,她每天早上卯时起来,去练剑台练剑。
清衍长老走了,没有人教她了。但她记得清衍说过的话,手腕要松,不能捏死蝴蝶,也不能让它飞走。
她一个人住在后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练剑,一个人看云海。
这天下午,秋月宁来了太虚宗。她背着一个包袱,里面是柳如烟做的桂花糕和莲子酥,还有一件新做的棉袄。天气凉了,太虚宗在山顶,风大。
芷寒在练剑台上。
“芷寒姐。”
芷寒停下,回头看着秋月宁。“你怎么来了?”
“姐姐让我来的,她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你冷。”秋月宁把包袱递过去,“柳姨做的棉袄,你试试合不合身。”
芷寒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淡青色的棉袄,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银色雪花,和她那件裘衣上的雪花一样。
“好看。”芷寒说。
“你穿上试试。”
芷寒把棉袄套在身上,很合身,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姐姐说,雪花的纹路是寒冰纹路,和你的功法也匹配。”秋月宁看着她,“你穿着真好看。”
芷寒低下头,摸着领口的雪花。“替我跟姐姐说谢谢。”
“后天是周老的忌日,清理者要做祭奠。姐姐说,如果你想去,她来接你。”
芷寒沉默了一会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