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她第一招——刺。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灵力的加持。”
芷寒举起木剑,对着空气刺了出去。剑尖在晨光中画出一条直线,很直,但力道不够,剑尖有些飘。
“手腕太硬。”
芷寒调整了一下,又刺了一剑,这次比刚才好了些。
“继续。”
芷寒一剑一剑地,每一剑都尽力做到最直。第三百剑的时候,手臂开始发酸。第五百剑的时候,肩膀开始疼。第七百剑的时候,手心磨出了水泡。她没有停,咬着牙继续。
清衍始终没有转身。他站在松树下,看着云海,像一尊石像。
练剑台周围的太虚宗弟子三三两两地经过。有的停下来看一眼,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故意大声说:“那不是杀了秦芷师姐的人吗?怎么还有脸用秦师姐的剑?”“清衍长老老了,脑子不清楚了,收一个凶手当徒弟。”“虚空之主的女儿,谁知道她身体里还有没有那些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