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取向又没出问题。说不动心,那叫自欺欺人。
但动心和“被命运选中的恋人”之间,隔着一条他不想跨过去的线。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一块几百年前的石头替他做决定。不该是在他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就被扣上一顶叫“命运”的帽子,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跌进某个预设好的剧本里。不该是这种方式——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分辨自己对奥菲利娅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就被一块破石头抢了先,替他做了本该由他自己来做的事。
克莱因长长地吐了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全部挤出去。
他看向那对古代恋人,开口:“这个空间能持续多久?”
声音不大,但在纯白空间里传得很清楚。
那对虚影对视了一眼。男人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像是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要耗费他所剩无几的力量。
“我们只是被圣器镇压的亡魂。”男人的声音里透着疲惫,那是一种被几百年时光反复淘洗过后留下的疲惫,不浓烈,却渗透在每一个字眼里,“对永恒之心的理解,并不比你们多多少。”
众人沉默。
沉默像一层厚重的帷幕,从头顶沉沉地压下来。亚历克斯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艾拉低垂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亚当斯维持着挺拔的站姿,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有眼底深处有一丝极难察觉的阴翳。兰斯洛特沉默如常,像一尊不会说话的雕像。
奥菲利娅站在克莱因身侧两步远的位置,拄着剑,金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那两道虚影。她的表情依旧是一贯的冷硬,像一面打磨过的盾牌,把所有情绪都挡在后面。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有没有被“认主”这个词触动,有没有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克莱因,有没有在心底翻涌起任何一丝涟漪。她的沉默与兰斯洛特不同,不是无话可说,而是选择了不说。
克莱因没有看她。或者说,他刻意没有去看她。此刻任何一次对视都可能被解读出不该有的含义,他不打算给那块破石头任何助攻的机会。
“我有个补充。”艾拉忽然开口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些发颤,但内容很清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袖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打气。先前在遗迹里探索时,她翻到过一些关于永恒之心的记载,那些文字是用古语写的,晦涩得像被墨水泡烂的旧布,但她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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