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会爱人,善于引导,教会了我很多。”
“不过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慢慢扭转了我……固步自封的想法。”
风卷起落叶掠过脚边,他眼底泛起浅淡的红意,喉结重重滚了一圈。
“过去这十五年来,我一直和自己较劲,执拗地钻牛角尖,不光把自己困在痛苦里,也忽视了究竟该如何把爸拽出泥潭。”
“现在,我终于想通,一味地惩罚,除了让自己痛苦,也是在变相的伤害身边的人。”
“所以,我决定了,放过自己,不去纠结,或许,当年就只是个意外,我该接受的。”
“往后,您和阿惜在那边好好的,我也会在这边好好照顾爸。”
随着他最后的话音落下,林间倏然起风。
摆在墓碑前的两束花,被风吹得摇曳不止,花枝轻轻颤动,枝叶摩挲出声。
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温柔回应。
岑珍立马屈膝蹲在他身侧,陪他看向墓碑,杏眸澄澈又温润,“你听,她们答应你了。”
“以后,你陪着爸爸,妹妹陪着妈妈,你们一家四口,谁也不孤单。”
傅临渊闻言,凝着摇曳的花束,眼眶一点点泛红,这一刻,他紧绷了十几年的肩背终于能松弛下来,喉间发紧,他反手攥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微哑的颤抖,“还有你和外婆。”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岑珍不是一个喜欢给出承诺的人。
可看着眼眶通红的他,一副离不开的模样望着她,她竟拒绝不了。
“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话落,她跟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昨晚未来得及送他的戒指。
掩去眸中雾气,她抬唇笑,声音有些傲娇。
“喏,送你,算便宜你喽。”
傅临渊心绪还未彻底平复过来,垂眸就看到被她塞进掌心的戒指。
当下这瞬,他喉间几番起伏,压着嗓音确认,“你、你这是在向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