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直白又滚烫的剖百砸过来,岑珍骤然屏住呼吸,心口怦怦狂跳。
怔在原地半晌,她抿抿唇,故意弯着眉梢,带着试探问:
“那你这意思是,对我一见钟情?”
傅临渊没有半分迟疑,他望着她的眼神沉稳又专注,缓缓应声,“嗯,一见钟情。”
耳尖瞬间烧起一层薄红,岑珍难为情地偏过脸,一把挣开他的手,快步朝前走,背对着他,小声嘟哝,“嘁,我看你是见色起意。”
闻言,傅临渊低低笑了一声,无奈轻叹,“我就知道你要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
她?
岑珍听得直瞪眼,转过身去后,立马气鼓鼓去推他,“我看你才不解风情呢!”
傅临渊接住她的拳头,顺势将人往怀里一搂,“好了,先不闹,晚上回家再让你揍。”
岑珍,“……”
她严重怀疑他话里有话!
母女俩葬在景园。
上山之前,两人买了一束郁金香和茉莉花,还提了一个岑珍亲自做的小蛋糕。
郁金香是文一黎生前所钟爱的,茉莉花则是傅乐惜之前最喜欢的花,蛋糕是岑珍想着她们一起帮傅临渊好好庆祝一下。
说来奇怪,刚在车里,岑珍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可现在指尖被傅临渊紧紧牵着,一步一步踏上墓园的台阶,她整个人都被四周压抑肃穆的氛围裹住,安静得不再言语。
就连脚步声都下意识地放轻,生怕惊扰什么。
一直被他牵着走到墓碑跟前,岑珍定定望着墓碑上两张遗照。
母亲眉目秀气温婉,自带大家闺秀的娴静气质,妹妹则完全是母亲的缩小版,只是多了几分孩童的软嫩稚气。
她扭头看向身侧男人,突然就明白他这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从何而来。
原来是继承了母亲的所有优点。
墓园风凉,吹得傅临渊衣料微动。
他松开牵着岑珍的手。
弯腰,将两束颜色不同的花轻轻摆放在墓碑前,努力压着喉间的滞涩,缓声报备,“妈,阿惜,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结婚了。”
他微微侧身,轻攥了下岑珍的手,将她纳入墓碑的视线里,温柔道:
“她叫岑珍。”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
“在今年四月一号领的结婚证,中间磨合了四个月,一起经历了生死和各种突发状况,一直到前不久,才刚坦明心意,走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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