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珍还真挺佩服的。
很快,她上前几步,不带一丝同情地揭穿。
“我怎么不知道我外婆从小就教你做旗袍?”
顿了两秒,她又补充。
“对了,我怎么记得你从小就在父母身边长大啊,似乎一天都没离开过他们,既如此,你是在梦里跟我外婆学的旗袍手艺吗?”
经文之蕴刚才那番话,岑珍其实也猜得到,既然云太太身上这件旗袍是外婆和她一起完成的,那这一周来,她们为什么会早出晚归,也就合理了。
外婆本来就才刚出院,身体都没彻底的恢复好,赵灵溪就奴役她。
她这么毫无人性,恬不知耻,怎么能让人不气,所以,她没必要替她藏着掖着。
“岑珍你……!”
赵灵溪怒火上涌,气得面色狰狞。
而这时,云太太敛去笑意,目光凌厉直视她,“赵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条旗袍,不是你做的?”
赵灵溪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她红着眼,含着哭腔辩解,“云太太,这旗袍就是我亲手做的,您千万不要被她们的三言两语给骗了!”
萧可这么多年能在云家立住脚跟,自然不是好糊弄的。
冷眼看过去,她气场逼人,“如果是你亲手做的,你敢现场再做一件出来吗?”
赵灵溪惊讶,“云太太,时间不够啊……”
“我可以给你时间,你就说,你能不能复刻一件一模一样的旗袍出来?”
赵灵溪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见状,文之蕴抱手冷嗤,“我看她啊,怕是连缝纫机都不会踩。”
被踩中尾巴,赵灵溪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
“我什么?”文之蕴鄙视瞪她,“赵灵溪,我就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这件旗袍明明就是岑外婆日夜赶工,我在旁帮着打下手才完成的,你去哪来这么大的脸说这件旗袍出自你手?”
认识文之蕴这么多年,萧可深谙她的品性,知道她不会黑白颠倒。
既如此,便应该真如她所说,是赵灵溪恬不知耻冒名顶替。
而她,最厌恶就是这种耍小聪明的人。。
双眉紧蹙,她冷声呵斥,“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