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满道:
“没错,云太太这件旗袍有百分之八十出自我手,剩下的,是我外婆帮我做了改进。”
见她情绪激动,赵灵溪又笑着问,“文小姐,你对我做的旗袍也有兴趣吗,如果你也想找我订做的话,那时间上,你恐怕要再等等了。”
听了她的回答,文之蕴又气又想笑。
她实在想不通,赵灵溪这个小偷,怎么能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不成,这就是传闻中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
她怒目而视。
无数周遭数道目光打量,径直问:“你说云太太身上的旗袍是你做的,那我倒是想问问你,整件旗袍下来,用的是什么针法?”
被问及针法细节,赵灵溪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半晌,她缄默不语,脸色还有几分为难。
周遭富太太们视线纷纷落在赵灵溪身上,就连萧可看到这里的动静,也抬步过来了。
她跟方清是同学,自然认识文之蕴,见她面色不虞,柔声问了句。
“小蕴,怎么了?”
文之蕴坦然说道:“没什么,我就是很好奇云太太你身上这件旗袍是用什么针法织成的。”
“这不简单。”萧可随意看了眼赵灵溪,丝毫不知这里头的猫腻,“灵溪,这件旗袍出自你手,你来说说看,这旗袍用的什么针法。”
赵灵溪本来就对旗袍绣艺一窍不通,此刻被云太太当面追问,心底顿时发虚。
脸上的神情窘迫又难看,“这件旗袍的针法,是我外婆……我外婆独创的,她特意交代过的,这针法不能外说,不然……”
听着她这胡编乱造,文之蕴眼尾一扬,蓦地笑出了声,“独创?”
“呵呵,赵灵溪,你还真敢编啊!”
“这件旗袍,只要是懂行的人,都知道用的是盘金绣,而这盘金绣如果要做到走线平整,针脚无痕,没有个十年功底,根本做不来。”
“那我倒是想知道了,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你外婆学做旗袍的呢?”
赵灵溪着实没想到文之蕴会咄咄逼人。
心慌意乱之下,她张口就编,“我跟我外婆感情亲厚,她这门手艺需要个传人,自然是从小就手把手教我,我会这门针法,简直太正常不过了,还有,虽然你看着这件旗袍上的针法是盘金绣,但实际上,我们还做了改善……”
抛开其他不谈,光就她这份处变不惊、信口就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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