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碎碎念真起了作用,从卧室去往浴室的这一路,岑珍半扛半扶着他时,倒是明显感觉到肩头一轻。
她愣了愣,垂眸看着他格外安分趴在自己肩上的昏沉模样,忍不住轻啧一声。
“真乖!”
说完,她继续拽着他进浴室。
而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耳根悄然一红。
洗澡是个大工程。
更何况,还是个醉酒的男人。
岑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得以将他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丢浴缸里。
不一会儿,水汽氤氲漫开,他线条利落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连同他那双极具力量感的长腿,都尽数展露在水雾之中。
极具视觉冲突。
但岑珍却假装不在意。
目光坦然掠过后,心里在尖叫,极品!
尖叫完,她挤上沐浴露。
待搓出绵密的泡沫,她从他的肩颈、后背、手臂、一点点细细试擦。
平静地擦完第一遍,她还觉得不够。
接着来第二遍,第三遍……终于到第五遍时,她心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感慨了——
上天到底给傅临渊关了哪一扇窗,这身材,这手感,也太会长了吧!简直无可挑剔!
她强压着心里的尖叫激动,指尖开始顺着他紧实腰腹缓缓下移。
然而,就在她想要好好帮他洗一洗时,水下细微的异动让她指尖骤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