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恰好瞧见单元楼门口,岑珍和云司年相谈甚欢。
眼看着她眉眼弯起,冲对面男人笑,傅临渊眉心一敛,心里无端有些发堵。
酒意翻涌。
不久,周身气息一点点冷了下来。
终于得以应付走云司年,岑珍便迫不及待要回家,刚按电梯,就迎面和蒋风撞上。
“蒋特助?”
“太太好。”
“这么晚了,来给傅临渊汇报工作?”
“没有,我是上来替傅总拿份文件的。”说着,他有些纳闷嘀咕了一声。
“太太,你刚才回来的时候,没看到傅总吗?”
岑珍疑惑,“嗯?”
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凌乱不稳的脚步声。
待岑珍偏头看去,就见身形高大的男人脚步发软,勉强撑着身子靠近。
岑珍心头一紧,生怕他跌跤,立马小跑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香味,她蹙眉。
“你喝酒了?”
傅临渊垂着眼,一言不发。
蒋风则连忙替他解释,“太太,傅总今晚的饭局应酬实在避不开,合作方执意敬酒,傅总抹不开情面,只好陪着喝了几杯。”
生意场难免如此,岑珍能理解,“行,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那太太,你一个人可以吗?”
蒋风看着自家老板半个身体都靠在岑珍的小身板上,实在担心她被压垮。
岑珍之前也是打工人,深知下班时间,没有哪个打工人是想管老板的破烂事的。
便逞强道:“我可以!你走吧。”
她心疼打工人,逞了这个强。
却在搀扶着傅临渊回家的这条艰难之路上,翻了无数个白眼。
傅临渊到底喝的什么酒!
身上的重量怎么比晚上压在她身上还要重!
当岑珍费力架着浑身沉重的傅临渊往卧室挪时,她趁着他头脑昏沉,神智迷糊,边走边吐槽。
“你知不知道喝醉酒让女人伺候的男人最没品了!别人敬酒,你难道不知道拒绝吗?”
“就算拒绝不了,你稍微意思一下不就行了,要是再不行,你难道不会说家里老婆管得严,给你定下规矩,不准你贪杯?”
“真是个呆瓜,有老婆都不会用,要你何用?”
“还有,我这个小身板哪里扛得动你啊,你长那两条大长腿是干嘛用的?”
“好歹也用点力气撑一把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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