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棉签为他仔细消毒时,傅烨内心几番挣扎。
沉默许久,才开口问:“之前他每次来看我大伯,也会像我这样挨打吗?”
闻言,齐曜手上动作倏地停下,过了一会儿,又继续有条不紊地帮他上药。
“这些年,难熬的不止你一个,你哥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话说出,车内鸦雀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傅烨打破沉寂,声线低沉艰涩地问:“你觉得……他死了吗?”
齐曜抬眼看向他,脸上不见波澜,平静地问:“那你是希望他死了,还是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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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太被抓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赵灵溪知道后,一整天下来,心神不宁,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
这天晚上,顾行晏好不容易约她吃饭,可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扮。
等两人坐在餐桌上用餐了,她也并没有主动找顾行晏说话,反而时不时就看看手机,生怕错过什么消息的模样。
顾行晏将她的反常尽数收入眼底。
期间,他给她倒了一杯红酒,赵灵溪却跟喝白开水似的,想也不想就一口喝光。
顾行晏不动声色,不断为她添酒,有意想让她酒后吐真言。
可赵灵溪在喝完两杯酒后,就推说困了,想上楼休息。
她抬脚就要走,顾行晏起身,语气沉沉将人喊住,“岑珍掉下山崖,是不是你从中掺和了?”
“我没有!”
赵灵溪脱口否认。
顾行晏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情绪变化,逼问,“既然你没做过,那你紧张什么?”
赵灵溪双手握拳,眼神闪烁,破绽百出,可嘴上却还在强行狡辩。“我没紧张!”
顾行晏见状,语气愈发锐利,“自从刘太太被抓的消息传开后,你就开始魂不守舍,你要是真的心里没鬼,怎么会这样?”
“说,你是不是怕刘太太供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