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溪的确怕刘太太对警方说共谋是她,可她也不可能傻到在顾行晏面前直接承认。
面对他步步紧逼的质问,她一味否认,“她是我亲姐,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说这话时,她心里又慌又乱。
生怕他再追着自己问,会露出什么破绽来。
索性,赶在他追问之前,一咬牙,快速转过身,匆忙逃跑。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十五号这天。
天才刚蒙蒙亮,黑哥就带着岑珍和傅临渊走山路去等物资投放。
虽然这些天来,岑珍的身体在黑哥药物的调理下,已经略见好转。
但山路崎岖,岑珍穿着的,又是胖姐特意给她缝制的布鞋,难免坎坷难行。
有时,她累得实在是走不动了,穿着解放鞋的傅临渊就会蹲下身来,让她趴在他背上。
他迈着大而稳健的步伐,背着她继续赶路。
六月份的天,日头烈得晃眼。
三人走在山道上,每一步都格外吃力。
毒辣的日光晒得人浑身发烫,汗水不断涌出,不一会儿工夫,就浸湿了衣服。
岑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口干舌燥地问:“黑哥,你那位朋友真的会来吗?”
黑哥只顾埋头赶路。
他头也不回,语气笃定,“这十年来,每个月的月中,他从未缺席过一次,小岑,你就放心吧,你和小傅,今天肯定能顺利离开这里。”
说到能离开这里,岑珍不免为他们一家三口惋惜,被傅临渊借力牵着走时,她斟酌着开口。
“黑哥,你真的不打算带着妻女和我们一块儿走吗,胖丫都十岁了,她早到了上学的年纪,在这么下去,她的这辈子……”
岑珍点到为止。
可黑哥脚下的步伐未停,他始终稳步向前,只是,语气添了几分沉重。
“比起读书求学,我更盼着她能平安活下去。”
听到这话,岑珍心底五味杂陈。
“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死,等到那个时候,胖丫也不知道多少岁了,到那时,她再出去,能适应得了外面的生活吗?”
黑哥语气平淡,“云霆峰的身体我有数,快的话,他也就这一两年了,要是他强行折腾,时限也就五年,他活不长久的。”
“至于胖丫,她从三岁起,我就开始教她如何行医了,这些年来,她自己也争气,将我身上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我想,等将来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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