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气愤。
这近一个月的相处,她太清楚岑阿曼制作这件旗袍费了多少心思,可到头来,却被最亲的人使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毁坏。
她真是为岑阿曼不值。
岑珍面无表情看着赵灵溪那张“委屈”的脸,音色漠然,“赵灵溪,你的无耻果然没有下限。”
所做之事,就这么被她们给揭穿了,赵灵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但她还是选择死不承认。
“不是我!”
说着,她慌忙朝身旁的顾行晏投去求助的目光,“行晏哥,她们污蔑我,我是无辜的,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可顾行晏全程无动于衷。
他并未替她解围,只是神色冷淡地看着她。
片刻后,他语调冷冽地问:“这件事,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
他的眼神,清冷中带着一股审视。
赵灵溪被他这样一盯,慌乱之余,还有委屈情绪在发酵,“你不信我?”
顾行晏一言不发,冲岑珍淡淡颔首后,便转身回了住处。
他一走,赵灵溪立马借机追了上去。
等到她追着顾行晏回到了房间,她看着他格外冷漠的背影,眼眶泛红,情绪激动,带着怒意质问:“行晏哥,我才是你未婚妻啊,你为什么宁愿信岑珍那个外人的无中生有,也不信我?”
顾行晏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隐隐透着几分失望。
“前两天,我听到你打电话了。”
这话一出,赵灵溪当即僵在原地,眸子里全是惊愕,“没有,行晏哥,你听错……”
顾行晏冷声打断。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赵灵溪当然是不愿意离开的,可最终还是被顾行晏硬生生赶了出来。
被赶出房门后,她盯着紧闭的门,双拳紧握,眼中蓄满了怨愤的泪水。
岑珍,你该死!
心头恨意翻涌,她忿忿掏出手机,给最近的联系人去了条信息,【你说可以让岑珍彻底消失,这件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