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珍吸了口气,置若罔闻,抱紧怀里的盒子便准备离开。
偏文之蕴是个有话直说的。
“我瞧着你也没残疾啊,想知道外婆现在怎么样,是没长脚,还是没长眼?”
文之蕴的话尖厉毫不留情,赵灵溪听着,脸色当场变得难看起来。
可文之蕴身后的家庭在那摆着,这些话虽刺耳,但她还是得笑脸迎人。
“阿蕴姐,你这话可是误会我了。”
文之蕴皱眉,“你少在这跟我攀亲戚关系!”
赵灵溪不受待见,顾行晏不想跟着她一起丢人现眼,稍作停顿,便要抬步离开。
可灵溪却不顾他意愿,径直紧紧挽住他的胳膊,视线下倏地移至岑珍怀里抱着的那个盒子。
“我还听说外婆精心定制的旗袍,在寄送的路上遭到了破坏,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怕是也没法再重新做一件了吧。”
细听,她这话里,还有夹杂着一丝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岑珍和文之蕴正愁怎么抓贼呢。
没想到,贼竟然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瞬,文之蕴毫不客气地质问。
“赵灵溪,岑外婆帮别人定制的旗袍被损坏的事,到目前为止,除了我和我嫂子外,还没有其他人知道,而你现在却精准地说出了这件事,怎么,难不成你就是那个搞破坏的凶手?”
文之蕴的质问,一针见血。
当下,赵灵溪的神色立马变得不自然起来,“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岑珍将她的心虚看得一清二楚。
冷着脸问:“那你是怎么知道外婆给人定制的那件旗袍遭人破坏了?”
“我……我没有!”赵灵溪眼神乱瞟,人明明已经慌了,但嘴上却还在强撑着否认。
“你们没有证据,不要空口白牙诬陷,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我会知道,是我从我妈那里知道的。”
文之蕴,“那你妈是怎么知道的?”
“我去哪里知道,说不定就是我外婆告诉她的。”赵灵溪嘴硬。
昨天晚上,她们才知道旗袍被毁坏的事,这一个上午下来,她俩一直寸步不离岑阿曼,中间也没听到过她有跟石芳舒通电话。
结果,赵灵溪现在却说这件事是石芳舒告诉她的,何其可笑。
这么漏洞百出。
很明显,这件事就是她做的。
“赵灵溪,你可真下作!”
文之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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