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个话题,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来,“你在微信上跟我说有一套首饰要修复,现在有头绪了没?”
说到这事,温倾禾一脸的愁。
“我们整个团队都想办法了,但奈何这套宫廷花丝头面,早就因岁月侵蚀,那纤细的累丝金线多处暗裂,表层的金箔片也都翘起,镶嵌在上面的珠宝也脱嵌了,我老师说这是已经绝迹的宫廷秘传捻金,很难修缮。”
听她说完,岑珍来了几分兴趣。
“方便带我去看看吗?”
她感兴趣的事不多,见她主动提出,温倾禾蓦地一喜,“你有办法?”
岑珍摇头,“没看到实物,我没法告诉你。”
她虽是这样说,但温倾禾还是抱了几分期待。
要知道岑珍的外公的祖上,世代都是宫里的御用匠人,说不准,岑珍在耳濡目染下,他外公有将那些已经失传的宫廷金线秘方倾囊相授。
知道她着急,岑珍吃完饭,就随她去了他们工坊专门在山庄租的一处僻静小屋。
这一待,就是整个下午。
最后两人离开时,温倾禾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你觉得有戏吗?”
刚才的几个小时,岑珍将整个花丝头面交错盘绕的花丝纹路,仔细认真研究了一个遍。
心里差不多有数了。
正要说时,手机突然跳进一条短信——
【速来8808,你老公跟其他女人正滚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