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立马乖巧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地问:“那难道连我哥和奶奶他们,也不能告诉吗?”
岑阿曼轻点头。
之后,她看向岑珍方向,一脸关切,“这个点,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阿渊说你来例假,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一口气问了许多。
岑珍心中一片熨贴,没忍住红了眼。
“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就过来看看您有没有听话睡午觉,有没有按时吃药。”
文之蕴抢答,“嫂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这守着呢,外婆保管会乖乖听话吃药睡觉的。”
有文之蕴在,岑珍确实放心了不少。
就目前情况来看,一老一少的,好得都能同穿一条裤子了。
她笑了笑,“行,那你俩继续,我去找倾倾吃饭了。”
去找温倾禾吃饭的路上,岑珍再次遇到了傅烨,男人依旧单手插兜,看她的眼神玩味儿。
“嫂子,昨天你和我哥答题答得那么没默契,你确定你俩结婚,真不是逢场作戏吗?”
岑珍无意跟他有交集,冷笑着按电梯。
“你就这么好奇?”
“是啊,怪好奇的。”
男人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声线随意又散漫,“毕竟,要真是如此,我可就能放心大胆追你了,我哥大你七岁,你们这个年龄差,都有代沟了,咱俩同岁,在一起岂不是会更同频。”
听完这番话,岑珍眉心蹙得厉害。
偏头扫过男人那张羁骜不驯的脸,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抵触和厌烦。
“你没事吧?”
傅烨挑眉,笑得有些顽劣,“考虑一下?”
“叮——”
电梯门口,岑珍赶紧进去。
按下楼层后,她朝他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
同温倾禾会合上后,岑珍将傅烨发神经骚扰的话说了一个遍。
“你就说有不有病吧!”
遇到这种糟心事,岑珍直接化愤欲为食欲,自己那份牛排吃完了不说,温倾禾的那份也笑纳了。
然而,温倾禾听完,却有几分诧愣。
“他真这么说?”
“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岑珍抽了一张纸擦嘴,小声吐槽,“亏得你上次还为他说好话呢,我看他这人百变得很,前两次见面,还谦谦君子救我来着,结果……我现在都要怀疑他的用心了。”
温倾禾抿了抿唇,没说话。
岑珍以为她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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