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真的就像俩陌生室友。”
温倾禾不理解,“你不是跟他提出来要有夫妻生活吗,这都有一个礼拜了,你们还没……”
岑珍懂她未尽之言。
扁了扁嘴,她吐槽,“他每天都忙到半夜三更,我跟他睡觉打个照面都难。”
更别说,两人睡觉鼓掌了。
关于傅临渊的传闻,温倾禾也听说了不少,她欲言又止地看着岑珍。
“外面说他不孕,他每天对着你这么一个大美人都无动于衷,该……不会有那方面的隐疾吧。”
闻言,岑珍若有所思几秒。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看来,今晚我得试一试他,不然,我可就亏大发了。”
晚九点。
岑珍在卧室里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傅临渊进来。
来回踱步好一阵后,她咬了咬牙,决定勇敢出击。
行不行的,只有试了才知道。
虽然他俩是各取所需的协议结婚,这辈子注定没感情。
但岑珍也不想守活寡。
婚姻可以没有感情,但绝不能没有性!
“叩叩——”
傅临渊指尖敲着键盘,听到声响,抬头望去,门被推开,女人一身单薄的睡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缓步坐近,轻唤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猝不及防。
傅临渊指尖一顿,黑眸微缩,被她这黏糊糊的语气喊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
对上男人深邃专注的眼神,要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但为了一探究竟,岑珍还是强行压下慌乱,迎着他灼人的目光,直白邀请。
“你今晚,方便跟我一起睡个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