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见。”
待岑珍离开办公室。
赵大海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随手摸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摔了个叮当响。
门外的员工看到岑珍平安无事出来,又听到办公室里的声响,立马八卦起来——
“看来,赵董还是护着私生女的,宁愿赵夫人跟他吵跟他闹,也不动岑珍分毫。”
“小三生的女儿果然不一样,手段就是高明。”
听到这些,岑珍只觉得可笑。
赵灵溪在父母面前从来都是贴心“小棉袄”人设,见父亲气到快要爆炸,她一边安抚,一边出谋划策。
“爸,您别跟我姐一般计较,她现在不过就是仗着傅临渊,才敢这么硬气,等什么时候他们离婚了,我姐还不是会乖乖听您话。”
赵大海咬牙切齿,“可现在问题是,他们这个婚并不好离,如果傅临渊不提,岑珍那臭丫头只会紧抱大腿,冲我们耀武扬威!”
这时,石芳舒担心地叹了口气。
“我还听说那傅临渊不能生育,要是他们这婚不离,咱们赵家还怎么传宗接代……”
赵大海是个极其传统的男人。
听石芳舒这么一说,他脸都黑了。
“我老赵家可不能到我这里就断子绝孙了,不行,不管让他们离婚有多难,我都得试一试!”
话落,他看向小女儿。
“灵溪,你向来聪明,快帮爸想一想,怎么能最快让傅临渊厌了那个死丫头。”
赵灵溪勾唇,“其实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在那只手镯上……”
晚上下了班,岑珍跟温倾禾约在一家湘菜馆。
吃过饭后,两人手挽着手轧马路。
消食。
“手镯的事,你放心吧,给我一周时间,就能帮你复刻一只一模一样的出来。”
涉及专业,温倾禾很自信。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岑珍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
“真不愧是我全能倾姐,就是靠谱!”
温倾禾偏头看一眼肩上的女人,不知想到什么,惋惜地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你外公出了意外,他们又强行改了你的志愿,你在这条路上,会比我更出色。”
提及过往,岑珍眼底暗了一瞬。
但她早已习惯把难过往肚子里咽,不想温倾禾替自己可惜,她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
适时转移话题。
“你不是好奇我跟傅临渊怎么相处的吗?”
不远处,有一张长椅。
岑珍拉着她坐下。
“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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