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好。”
女吏快步跑向后院。
此时,后台的房间里围着七八个人。
王玉容站在中间,身上换了一套青色舞衣。
衣服是教坊司旧物,袖口洗得发白,腰间也没有任何珠玉。她头上的金钗全被收走,只插了一根木簪。
一名女使替她系紧腰带。
“站直。”
王玉容赶紧挺起身子。
另一人拿着脂粉,在她脸上补了几下,将还未消下去的伤痕遮住。
贺女师坐在旁边,竹尺搭在腿上。
“今日外面来了多少人,你也听见了。”
“靖安王殿下坐在第一排。”
“朝中官员与各大世家的人都在。”
“你要是跳不好,或者不规矩,回来会是什么后果,不用我再教吧?”
王玉容脖子往回缩了一下。“姐,我知道了。”
旁边一名女使扯了扯她的衣领。“还有,出去以后不许乱看,不许找人求救,你逃不掉的,趁早绝了这个心思。”
王玉容连忙点头。“我知道的,姐。”
女使拍了下她的胳膊。“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王玉容张了张嘴,迟迟没有出声。
贺女师将竹尺拿了起来。
王玉容立刻低下头。“我现在是教坊司最低贱的,是任何姐姐都能随意欺负的。”
女使这才松开她的衣领。
“这还差不多。”
“出去献艺吧。”
“若是出了错,今晚所有恭桶全归你刷。”
王玉容连连应下。“是。”
门外传来催促。“贺女师,大使让快些,靖安王殿下已经等急了!”
贺女师站起身,将竹尺交给旁边的人。
“带她出去。”
房门打开。
几名女使一左一右拉住王玉容,掀开后台的帘子,带着她走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