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润嗓子,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
“黄总,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张明远放下茶杯,开始逐一拆解他们所需的供应链密码:
“你们做鞋服、做塑胶、做包装。你们的源头材料是什么?是化纤、是聚乙烯、是化工塑料颗粒!”
“这些东西,你们以前在南方进货,觉得方便。但你们想过没有,南方的那些轻纺城和原料商,他们手里根本没有化工厂!他们也是从北方的大型石化基地进的货,然后加了价,再卖给你们!”
张明远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桌面上:
“我们北安省隔壁,就是全国排名前三的重化工石油炼化基地!”
“我已经让管委会在老城区纺织厂的旁边,专门划出了一块地,准备成立一个由政府主导的‘大川市轻工辅料及化工原料集散大市场’!”
张明远抛出了让所有老板眼睛瞬间亮起的核爆级红利:
“你们需要的塑料颗粒、化纤布料。不需要再从南方绕一大圈运过来!我们将直接对接隔壁省的石化源头企业,把一车车最底价的原材料,直接拉到你们厂区门口的集散市场里!”
“砍掉中间商差价!原地取材!”
不仅如此,张明远抛出了物流成本的终极绝杀:
“至于你们担心的运费。各位,北安省是资源大省。每天有无数辆拉着煤炭和矿石的重型半挂车开往南方。但他们回来的时候,往往是空车放空!”
“我已经联合了省城的重型物流公司,专门承包这些‘回程空车’的运力。用他们拉煤炭回来的空车厢,给你们往回带南方的特殊零配件。运费成本,只有正常市场价的三成!”
这番话一出。
包厢里彻底炸了!
黄鹤等人瞪大了眼睛,互相看着对方,连手里的茶水洒出来都没发觉。
如果原材料能直接跨过南方的二道贩子,实现北方源头直采;如果物流运费能压低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在清水县老城区的生产成本,将比在南方沿海直接压缩百分之四十以上!在这个利润薄如刀片的代工行业,这百分之四十的成本差,足以让他们在全国市场上拥有碾压同行、甚至直接逼死同行的定价权!
“张主任……”
肉制品老板林宏远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他手里那对盘得锃亮的核桃已经彻底停了下来。
账是算得清清楚楚了,诱惑也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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