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为人好色懦弱,膝下的子嗣众多,我在其中并不受宠,年幼时一直被养在外面。”
“等到我及冠之后,只得了几亩薄田和几间铺子,便被打发出来自立门户了。”
宋晞听着,心里那根好奇的弦又拨了一下:“那你母亲呢?有没有什么亲近的兄弟姐妹?”
谢晏尘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很短,短到几乎不会被察觉。
但宋晞捕捉到了他眼底掠过的那一丝极淡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