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里,果然坐不住了。
当晚,长公主把刘嬷嬷叫到跟前,听完书院的事,脸色沉了又沉。
“她拿郡主的名头在书院里横行,还被人当众拆穿了?”
刘嬷嬷低头道:“赵文昭确实是这么说的,满堂学子都听见了。”
长公主揉着额角,半天没说话。
她养了这么个女儿,自己惹不起事,专门教唆旁人惹事。
到头来丢的还是长公主府的脸。
“把郡主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换了,以后她的话不许传到外头去。”
长公主吩咐完,摆手让人退下。
这件事她不打算再管了。
陆秋妍既然只动了书院的规矩,没有闹到明面上来,就说明她还留了几分余地。
若是再纠缠下去,那就不是书院的事了。
而安王府里,李长珩这几日也不太平。
程婉宁的事还没摆平,宫门外设伏又被沈玺反将一军,大理寺那边虽然拖着,但消息早传遍了朝堂。
齐王几次在朝会上旁敲侧击,说什么禁军纪律松弛,该彻查到底。
李长珩坐在书房里,手边的茶已经凉透了。
景和先生站在一旁,等了许久,才听他开口。
“沈玺最近在查什么。”
景和先生道:“回殿下,国公爷让人暗中查陆双双死前半年的事。”
李长珩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他在查陆双双?”
景和先生点头。
“查得很仔细,陆家二夫人那边的人已经被盯上了。”
李长珩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他忽然笑了。
“沈玺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年救他的人不是陆双双。”
景和先生没接话。
李长珩转过身看着他。
“景和,你手里是不是还留着陆双双的东西。”
景和先生道:“殿下说的是那支旧簪和那封信?”
李长珩点头。
当年陆双双死后,她身边的一个丫鬟辗转投到了安王府门下。
那丫鬟手里带着陆双双的一支旧簪和半封没写完的信。
信上的内容,李长珩看过。
陆双双在信里写,救沈玺的人不是她,是陆秋妍。
只写了一半,后面便断了。
这东西留在手里这么久,李长珩一直没用。
因为从前沈玺和陆秋妍关系冷淡,这把刀没有用的价值。
可现在不一样了。
沈玺对陆秋妍越来越上心,两人之间有了孩子,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若是在这个时候,把陆双双的东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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