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人还要透彻。”
长公主闻言,嘴角带了点笑意,有些好奇道:“什么样的见解,能让李大人给出这样的评价?”
李祭酒便将税赋归并和以工代赈两件事说了,“辉哥儿说那些话的时候不像在背书,应是自己想透了,组织好了语言的。而且他还说了,能想到这些,是平日他与安和君闲聊时,安和君说的一些话,让他获得了极大的启发。”
听到这里头还有自己学生王莲花的事,长公主愈发感到好奇:“哦?他有没有说他母亲是如何与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