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微弱。两名执事弟子快步上前,准备搀扶。刚伸出手,凌风抬手挡开。
“我自己能走。”声音虚弱,态度坚决。
两人对视一眼,退后半步。
凌风以手肘撑地,一点一点挪动,终于坐起。他低头看手,掌心火辣作痛,经脉仍在灼烧,如同被烈火燎过。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地,缓缓站起。
脚步虚浮,身形摇晃,但他站住了。
他看向陈砚,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敬佩,也有释然。
“你赢了。”他说,“不是我弱,是你太让人信服。”
陈砚笑了。这次不是惯常的吊儿郎当,而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笑意。
“你也让我意外。”他说,“能逼我到最后一刻的,你是第一个。”
他走上前,在凌风面前停下,伸出手。
凌风望着那只手,沉默数息,抬起右手,握了上去。
陈砚用力一拉,将他彻底扶稳。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肩上有伤,一个掌心焦黑;一个衣衫破损,一个步履蹒跚。他们都狼狈不堪,却都昂着头。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台下欢呼未歇,掌声不断。
主考官收起玉笏,转身欲走,却又驻足,回头望了一眼那两个年轻人,轻轻点头。
这一刻,不仅分出了胜负。
更是新星升起。
陈砚侧头对凌风一笑:“下次见面,喝酒。”
凌风咧嘴回应:“你请?”
“我请。”陈砚拍拍腰间钱袋,发出清脆叮当声,“我现在,挺有钱的。”
人群哄笑。
连高台上的考官也忍俊不禁。
执事弟子递来一块干净布巾。陈砚接过,随意擦了擦肩上血迹,又递给凌风。凌风一怔,接过布,按在掌心。
“你这手得治。”陈砚说。
“死不了。”凌风答。
“那就好。”陈砚点头,“等你好了,咱们再打一场。”
“奉陪。”凌风盯着他,“下次,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我也不会。”陈砚咧嘴,“我会更难缠。”
两人相视而笑。
风穿过结界缝隙,掀动他们的衣角。
擂台中央,尘未落,血犹在。
但一切已然不同。
陈砚立于中央,肩伤未愈,笑意未止。
凌风立于旁侧,气力耗尽,斗志未熄。
考官离去,玉简收起,结果已定。
东校场的大门敞开,阳光倾泻而入,铺满前方通道。
陈砚迈步前行,走出擂台。脚步略显沉重,却从容坚定。他知道,比赛结束了,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有人喊:“陈砚!以后还能听到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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