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身上的图腾波动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一样。那种来自冰灵血脉的独特气息,曾在雪山救过他,也一次次出现在他的梦里,带回前世的战斗。
可阿依娜死了。死在他怀里。那是前世的事。
现在,这股气息竟出现在一个商人家的女儿身上?
他目光落在柳如思的手腕上。她袖子卷起一点,露出一截手臂,皮肤下好像有一道很浅的纹路一闪而过——像是胎记,又像烙印。
但她很快放下手,披风遮住了全身。
“你怎么了?”她察觉他的注视,微微偏头。
“没事。”陈砚收回视线,语气正常,“只是觉得……你胆子挺大。这种事,一般人躲都来不及,你还敢来找我?不怕我也被牵连?”
柳如思笑了笑:“你要怕,就不会在十里坡当场指出线索了。我能看出来,你不是怕事的人。”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再说,我相信你。不只是因为你帮我,更因为……你的眼神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干净。”她说,“别人看我,要么看我是商户小姐,要么看我是待嫁的女儿。可你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人。这就够了。”
陈砚没动,也没接话。
心里却翻起了波浪。
这女人看起来柔弱,其实比谁都清醒。她知道家里背了什么,也知道危险在哪,却不躲,也不求保护,反而主动来找线索——甚至愿意说出“前朝遗物”这种能灭门的秘密。
她不怕吗?怕。但她更怕什么都不做。
就像他一样。
“你刚才说,那只青瓷匣子是空的?”他突然问。
“表面看是空的。”柳如思点头,“但我爹亲自封过三次,每次都要焚香洗手,还请城西的老和尚念七天经。我不信它是普通的盒子。”
陈砚眯了眼。
如果是真的前朝冰匣,那它绝不止是个盒子。它可能是钥匙,也可能是封印。有人知道它在柳家,所以动手——目的不是抢,是夺。
“你有没有想过,劫匪可能根本没拿走它?”他说。
柳如思一愣:“什么意思?”
“也许东西还在你们手里。”陈砚慢慢说,“只是你们不知道它在哪,或者……它根本不在盒子里。”
柳如思皱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是说——它转移了?像传说中那样,附在活人身上?”
陈砚没回答。他不能说。系统不允许他透露异能来源或规则本质。
但他点了点头:“我只是提醒你,别只盯着丢了的东西。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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