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给副使,说是我的意思。‘肃清非法修行,维护朝廷威严’,这话由他们说出口,才有分量。”
黑袍人接过铜符,低头退下。
严少游推开窗,望向街角。陈砚已经走远,只剩几个孩子还在原地学他说话,叽叽喳喳喊着“即刻苏醒”。
他冷笑着端起酒杯,一口喝光。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靠小聪明混饭吃的穷酸罢了。这金陵城的天,轮不到你来掀。”
陈砚回到家,把矮凳靠墙放好,顺手摘下腰间玉佩擦了擦。玉很温润,表面有一道细纹,像是天生的。
他没多想,随手挂在床头。
刚坐下喘口气,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三个人。
前面是个高瘦青年,穿月白道袍,束发戴冠,表情冷峻。后面两人各佩短剑,面无表情。
“陈砚?”那人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是我。”陈砚站起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他认不出这些人是谁,但他们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和他体内的灵力相似,但更稳,更深。
“凌风。”青年报名字,“灵政司登记榜首修士,奉命巡查民间异能。”
陈砚哦了一声,搬出一张凳子:“坐?”
凌风没坐。他站在门口,眼神像刀:“你昨天在义馆用的手段,是‘言出法随’?”
“算是。”陈砚点头,“我说他醒,他就醒了。”
“你知道这术法需要多强修为才能用?”
“不知道。”陈砚老实答,“但我用了,他就醒了。”
凌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没门没派的普通人,竟能用前朝秘术,还不怕反噬?”
“我不怕。”陈砚也笑,“我只知道那人该醒,我就让他醒。结果对了,过程就不重要。”
凌风沉默片刻,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没回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陈砚挑眉:“干嘛?”
“讨教。”凌风淡淡说,“如果你真是天赋异禀,我不拦你。如果只是碰运气,扰乱秩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三人离开,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砚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听见院外狗叫了几声,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系统没提示,说明这事还没引起足够关注。但他知道,刚才那一眼,不只是警告,更是试探。
他摸了摸腰间玉佩,温度比平时高了些。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好好赚钱啊。”他自言自语。
语气里没有害怕,反而有点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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