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墙。
老周拄着铁锤当拐杖,胡子翘起,咧嘴一笑:“这孩子,进去了。”
王瞎子盘腿而坐,耳朵微动,似能听风辨音。忽然开口:“他在说话了。”
阿虎蹭地爬上矮墙,扒着砖缝往里瞧:“哎哟我的天,真站中间了!一圈老头瞪着他!”
“说什么?”老周问。
“听不清……等等!”阿虎竖起耳朵,“他说‘心怀天下’!哇,这话牛啊!”
王瞎子嘴角微扬:“这话稳。不怂,也不装。”
殿内,陈砚正面对御史质问。那人捋着胡须,慢条斯理:“你说懂百姓疾苦,那你识字否?读过几本书?《礼记》首章可会背诵?”
“我识字。”陈砚答,“我还知道你三个儿子去年科考舞弊,是你托关系压下的。”
御史脸色骤变:“你胡言乱语!”
“不信?”陈砚盯着他,“你可以查卷宗编号壬字三七二,主考官昨夜已在刑部招供。要我一个个念出名字吗?”
那人嘴唇哆嗦,踉跄后退,撞到身后同僚,周围人纷纷避让,仿佛他染了瘟疫。
阿虎在外看得热血沸腾,差点摔下墙头:“卧槽!这种事都知道?陈砚你太狠了!”
老周呵呵笑道:“这不是狠,是准。他把人都看透了。”
王瞎子点头:“所以他不怕。人不怕的时候,说的话才有力气。”
殿中已有数位官员改了态度。原本嘲讽的目光,如今多了几分警惕。他们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不是疯子,不是莽夫,而是手中握有底牌之人。
一位青衫年轻官员上前:“陈砚,你有见识,愿不愿为国效力?若愿去户部,可参与救灾事宜。”
语气客气,实则试探。
陈砚看他一眼:“我现在就在为国做事。”
“怎么说?”
“我说出真相,就是在做事。”他目光扫过全场,“你们以为穿上官服就干净了?可你们吃的米,是从灾民嘴里抠出来的;你们升的官,是踩着百姓脊梁爬上去的。我不必投靠谁,因为我站的地方,就是对的。”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
终于有人轻咳两声,试图打破沉默。几位老臣交换眼色,低声商议片刻,决定暂不追究其擅闯之罪,命其退下候旨。
陈砚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步履沉稳,背脊挺直,宛如一柄出鞘之剑。
走出宫门,阳光扑面而来。他微微眯眼,抬手遮了下,随即放下。
墙根下,三人同时起身。
“陈砚!”阿虎跳下墙头,冲过来一把搂住他肩膀,“你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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