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人发现不了。”
周县令问这是什么时候埋的。
上官不畏看了一眼针尖上残留的白色粉末,说:“石灰是五年前左右埋下去的。石灰遇水会结成硬块,硬块外面会包一层钙化物,结得越厚年代越久。这根银针带上来的石灰块,厚度和硬度都在五年上下,差也差不了半年。”
周县令的脸色白了一下。
五年前,贞观二十一年。
那一年清河县的县尉王明突然离职,去向不明,档案上写的是“因故辞官,回乡养老”。
他之前翻过案卷,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就觉得不对——王明在清河县当了六年县尉,没犯过错,没得罪过人,怎么说辞就辞了。
上官不畏问周县令王明的案卷在哪里,周县令赶紧吩咐差役回县衙取。
差役跑着去了,县衙离这里不远,来去一盏茶的工夫。
上官不畏没有等在井边,她蹲下来,用银针在井沿的石板缝隙里拨了几下,拨出来一些黑色的碎屑,放在手心里看了看,是碳化的植物纤维,可能是绳子磨断后留下的,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差役抱着案卷回来了,额头上都是汗。
上官不畏接过来,蹲在井台边开始翻。
她翻开了贞观二十一年的案卷,纸张发黄发脆,边角卷曲着,有些地方被虫蛀了,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圆洞。
她一页一页地翻,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走私案,赵家,违禁品。
伤人案,赵家,管家打人,调解。
盗墓案,赵家,远亲,不予追究。
她把这几份案卷抽出来放在一边,继续翻。
账目丢失,证人失踪,不了了之。
她一共找出了七份跟赵家有关的案卷,每一份都是查到一半就断了,不是证人不见了就是证据丢了,不是被压下来了就是被涂改了。
涂改的地方有的用墨涂,有的用刀刮,有的整页撕掉。
她用手指摸了摸一处涂改的地方,墨色比周围的浅,笔画比周围的粗,笔锋和原来写的人不一样。
王明的字工整有力,横平竖直,改过的地方软绵绵的,像没吃饱饭的人写的。
她拿着这几份案卷走到萧浮云面前,递给他。
萧浮云接过去翻了翻,目光停在赵家那两个字上。
赵家,清河县的赵家,赵德茂,做丝绸生意的,在城东有一条街的铺子。
“王明一直在查赵家,走私、伤人、盗墓,什么都查,但每次查到一半就断了。贞观二十一年,王明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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