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上官不畏走进堂屋,坐在椅子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凉凉的。
她想起早上那个冷包子,硬邦邦的,咬了一口,面皮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没有告诉萧浮云,包子是冷的。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不在乎吃冷的。
她在乎吗?
她不知道。
她想起老刘头说“包子还没熟,等一会儿”。
她说“不等了”。
她不等了,拿了两个冷的就走了。
她总是这样,不等。
不等包子熟,不等案子查完,不等父亲平反,不等母亲回来。
等不了。
她不知道在等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枕头边,取出母亲的笔记。
翻到那一页:“阿畏,一岁了,会走路了。今天摔了一跤,没哭,爬起来继续走。”
她把那一页抽出来,看了许久。
纸很薄,透光能看到对面的空白。
她把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想象着三岁那年摔跤。
不记得摔在哪里了,但记得爬起来之后,父亲站在那里看着她笑,母亲也站在那里看着她笑。
父亲的笑声很响,“哈哈哈”,在院子里回荡。
母亲的笑没有声音,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
她也笑了。
可惜,有关父母的记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把纸折好,夹回笔记里。
她把笔记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师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该知道了自然会知道。
她知道了什么?
她知道了父亲的案子是暗月陷害的,知道了母亲在太医院写过很多药方,知道了萧浮云有事瞒着她,知道了孟长青的儿子死了,知道了孟珏从岭南回来了,知道了阿兰被判了五年徒刑,知道了小莲不知道去了哪里,知道了赵屠户的妻子被打死了。
她知道了很多事,但还有很多事不知道。
师父是谁?
从哪里来?
去了哪里?
为什么认识她父母?
为什么教她本事?
萧浮云有什么事瞒着她?
他来清河县到底做什么?
他为什么认识孟长青?
他为什么认识十六皇子?
他为什么有刑部的令牌却没有刑部的官职?
暗月的首领是谁?
裴勉的上面还有没有人?
略卖女子的网络还有没有其他分支?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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