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晾衣服的绳子。”
“晾衣服的绳子在院子里,她在堂屋里,怎么撞到的?”
赵屠户说不出话了。
上官不畏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浑浊,眼白上有血丝,瞳孔涣散,不敢和她对视。
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赵屠户,你打了她多久了?”
“我……我没有打她……她自己摔的……”
“你自己看看,”上官不畏指着死者的手臂,“你看着这些淤青,新的旧的叠在一起,不是你一次两次打的,是你打了十几年留下的。你打她,打完了就说她是自己摔的。邻居信了,没人管。你越打越狠,从巴掌到拳头,从拳头到棍子,从棍子到绳子。昨天你打死了她。”
赵屠户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惹我生气……”
“她怎么惹你生气了?”
“她……她饭做晚了……我饿了……她还没做好……”
“饭做晚了,你就打死了她?”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官不畏站起来,从袖中取出绳子,把赵屠户的双手绑了。
他蹲在那里,没有反抗。
他哭得很厉害,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她知道他不是后悔,是害怕,怕死。
萧浮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霍无恙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刀,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暗了。
上官不畏走到死者面前,蹲下来,把白布重新盖好。
她把白布的边角掖进去,整整齐齐的。
“赵屠户,你跟我去刑部。”
赵屠户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站了好几次才站稳。
他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溅起一小团灰尘。
他跟着上官不畏走出院子,走到巷口。
阳光从墙头照下来,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扭曲的蛇。
萧浮云走在前面,牵来了马。
上官不畏上了马,萧浮云上了马,赵屠户被霍无恙押着,跟在后面。
四个人往刑部走,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哒”,一声接一声,不急不慢。
赵屠户走在最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走得很慢,霍无恙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又站直了,继续走。
到了刑部,上官不畏把赵屠户交给差役,差役把他带进了大牢。
她走进正堂,柳尚书在看案卷,看到她进来,放下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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