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道了谢,转身走了。
萧浮云跟在她后面,两个人在晨光中走向刑部。
到了刑部,柳尚书还没来。
正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差役在打扫院子,扫帚在地上划拉划拉地响,声音单调而重复,像一首唱不完的歌。
上官不畏走进停尸房,把昨天没做完的验尸记录补完。
死者是一个老头,病死的,身上没有外伤,没有中毒。
她写了四个字:“病亡,无他。”
然后盖上白布,在记录上签了名,把案卷放到归档的架子上。
停尸房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跳动,“噗、噗、噗”,像一个人的心跳。
她站在那里等柳尚书来,等了大约半个时辰。
柳尚书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案卷,是长安县衙昨天送来的,一个妇人被丈夫打死了,丈夫说她是自己摔的,但邻居说她经常被打。
柳尚书把案卷递给她,说你去看看。
上官不畏接过案卷,翻开。
死者姓王,三十八岁,家住城东崇仁坊,丈夫姓赵,是个屠户。
邻居说,赵屠户经常打老婆,打了十几年了,打完了就说她是自己摔的。
昨天又打了,这次打死了。
上官不畏合上案卷,塞进袖子里。
“我去看看。”